是F君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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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凌李】久别重逢(27)很高兴认识你(完结)

前期心痛得一抽一抽 后期乐得嘎嘎(✺ω✺)

谦金:

27 很高兴认识你


谭宗明猛嘬了一口烟,呛到了自己,咳嗽了半天,眼泪都快咳出来了,可是还是没有压住那句出口就后悔的话,


“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啊。”


李熏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把烟扔掉跺了几脚,看着火星明明灭灭,


“我不是说你…是坏人,嗯,但是…凌远,他给我留了一把钥匙。”


李熏然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,乱七八糟,断断续续,到最后干脆放弃了自我解释。谭宗明已经缓和了不少,摆摆手打住了李熏然的话。他开始后悔,不是后悔一片赤诚地表露心迹,做了就做了,只是后悔不该让李熏然为难的。谭宗明站直身体,好像又恢复了那个过尽千帆的浪子,冲李熏然张开两只手臂,笑着问道,


“可以抱一下吗?”


李熏然歪着头盯着谭宗明,笑了一下,大大方方伸开手臂迎上去,给了谭宗明一个拥抱,既不抱得很紧也不敷衍。他听到谭宗明的声音在耳侧响起,


“那就这样吧,再见。”


说完谭宗明后撤一步,转身离开,单手冲后面的人挥了挥,步子大得有点像一场等不及的逃离。谭宗明知道,这是自己极限了,不跑快一点真的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事。


他想起来了大学时候常听的老狼,「说着不会掉下的眼泪,现在沸腾着我的双眼」。那就再见吧,那就走得痛快一点,说不定李熏然哪天会想起这个背影,所以打直身板,别回头啊。


一路上凌远开着车,不时打量着李熏然的神色,


“怎么?心里有事?”


李熏然向来所有情绪都写脸上,凌远问他也没回避,


“心里空落落的,感觉谁都有歉疚,对我爹妈,对你,对周一默,对谭宗明,甚至是山猫。想还又力不从心。事情看上去是解决了,可日子并没有比以前清闲啊。”


凌远想了想,试着开解李熏然,


“活着就会有层出不穷的问题,就和我治病一样。你今天把这个病人的肝看好了,但你保证不了他明天肾不出问题。就算他浑身上下一点毛病都没有,也可能出门就被车撞了。这就是生活,我们要一起接受考验,要斩妖除魔取得真经,李熏然同志,你准备好了吗?”


李熏然抬手冲凌远敬了个礼,笑得灿烂,


“时刻准备着。”


日子一天天过,凌远和李熏然除了没有领证以外,和正常的夫妻别无二致。偶尔韦天舒和赵启平来家里蹭饭,吃完往沙发上一瘫开始互相损。就是辛苦了凌远,不仅给李熏然买菜做饭,还得白养活这两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柴。


这天吃完饭,赵启平正看着一个音乐节目,韦天舒帮凌远洗完碗就要抢遥控器,

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?阿拉贝卡听起来比民谣还穷。”


赵启平白了韦天舒一眼,


“你穷就你穷,别赖民谣啊。上次谭总唱民谣就不像要饭的。”


韦天舒对赵启平这种见钱眼开唯利是图表示了鄙夷,


“那是,他要沿着前门大街唱一路民谣,挣得还不如唱数来宝的要饭的多呢。”


“敢情你平时没事还去要饭啊?啧啧,业余生活太匮乏了。”赵启平惋惜得摇摇头。


电视里歌手正唱道「我要卖掉我的房子浪迹天涯」,韦天舒嗤之以鼻,示意赵启平赶紧把遥控器主动交出来,


“你看他那样儿,像买得起房子的人么?”


李熏然把切好的西瓜端进来,自己还叼着一块,接茬道,


“不像,我这样的都买不起,还得寄人篱下看人脸色。”


凌远心说你亏心不亏心啊,谁敢给你脸色看,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,生怕你干一点家务,现在学会倒打一耙了。


“明天,然然,咱们明天就去把房产证改成你的名字。”


“不用,把钥匙给我就行了。”


这下凌远明白了。上次事情以后,凌远再也没把钥匙给李熏然,怕他推脱,也怕这把钥匙勾起他的伤心事。如今李熏然自己提出来,而且看样子小家伙心里惦记了好久,正是个合适的契机。


凌远走到卧室拉开抽屉,钥匙和戒指并排着,安静地躺在抽屉里。凌远取出戒指,一下下轻轻摩挲,冰凉的戒圈都染上了温度,在灯光下熠熠发光。


凌远把戒指揣兜里,拿着钥匙走到客厅,看着李熏然心跳不由开始加速。他深呼吸了几次,拉起李熏然的手,把钥匙放在他手心,


“我善良有趣,腿长心软,喜欢历史酷爱电影,会做炸酱面会煲罗宋汤,政治经济艺术都稍微懂点但不爱炫耀,话不多一说就是重点,对待病人像对待自己亲人,请问李熏然先生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


凌远的求婚让李熏然有些措手不及,久久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。他最想回答却一直没人问过的问题,上次私奔中好不容易说出口却无疾而终的问题,隔了这么久,隔了无数的生离死别,终于一字一句,被那个唯一对的人坚定又温柔地说出。


眼看李熏然就要点头,韦天舒却起了玩心非要摆凌远一道,


“老凌,求婚可是要跪的啊。”


赵启平也加入了坑凌远的队伍,


“院长,求婚可是要有戒指的啊。”


凌远从口袋里掏出戒指,单膝下跪,捏着戒指的右手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凌远抬头望着李熏然,虔诚得像他最忠实的信徒,


“李熏然,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


李熏然早已演习过千百遍那个烂熟于心的答案,但机会来及不易,他决定逗逗凌远,跟上韦天舒和赵启平的步伐,


“凌远,求婚可是要过一辈子的。”


凌远得到了比「我愿意」更动听更确定的答案,伸手把小王子的戒指套在李熏然无名指指尖,缓缓向里一推,


“那我现在迫不及待地希望,余生尽快开始了。”


李熏然想说了很久的话,剧烈地冲击着心扉,此时又庄重地如同婚礼的誓言,


“凌远,很高兴认识你,更高兴的是,两次久别,都可以重逢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全文完


谢谢大家,很高兴认识你们,更高兴的是,久别之后,终有重逢。 


鞠躬,感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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