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F君嘛

记录下的才不丢不死。

很棒的贺陈❤开始无限期待剧播了

Flugelhorn:


 


〔贺陈〕小传奇


 

warning:是《缱绻星光下》的一个后续。依然都是臆想,都是私设,都是码字人的自我投射。

另,借用了回归线以北和RoxanneTse两位太太的脑洞,已授权。特此感谢!

 


 

01

       贺涵联系不上陈亦度。

       一开始,陈亦度说要回上海,DU有些事情得处理,甚至连行李都没收,拿了证件就走人了。陈亦度离开近一周,他们保持正常的联系,FaceTime,WeChat,Messenger。贺涵还偶尔抱怨几句楼下锲而不舍的狗仔,明知陈大设计师人已飞回大上海,竟然还天天徘徊在楼下,守着他这个孤家寡人。

       “唔通係你派人盯我手尾?”彼时贺涵还有心思讲笑。 

       然后贺涵人也飞去北美出差,两人三天没联系,隔着时差,贺涵也就没放在心上。而等他应付完工作回到家里,见到沙发上那条陈亦度的领带,以为他人也跟着回来,来不及兴奋,随即看见带着AIA红白logo的文件摊开在茶几上,贺涵预感不太妙。

       通讯软件挨个戳过去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电话打过去,通了却没人接听。

       不得已又一个电话打给曹钟,那边却似早有准备,客气委婉却分明只是通知的意味——

       “贺总,我们陈总说,他有些事情必须先处理好再跟您联系。请您耐心等他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贺涵不知该失魂还是该落魄。

       陈亦度终于逃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贺涵忍不住这样想。

 


02

       事情该从一次偷拍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入夜了的兰桂坊,窄小的街道沿着山势起落,半山电梯哒哒响的声音淹没在身后酒吧的音乐里。那晚是贺涵的好友生日,几个至亲之友相约庆生,各自都带着家属出席。寿星公的爱侣是个小有名气的小明星,坦坦荡荡地谈恋爱,却仍无法避免一路遮遮掩掩的狗仔跟拍。

       翌日主角见了报,连带着当晚在场的朋友们也占了一小块版面。豆腐块上的贺涵和陈亦度,本不是狗仔的目标,在几乎要出框的位置,模模糊糊两个勾肩搭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常见的偷拍,正常的聚会,无任何出格的行为,在本港并未引起任何话题。直到中港狗仔之间的“业务交流”,眼尖之人一眼认出照片里的陈亦度。

       “嘿嘿嘿嘿嘿,他们说我是你养的金丝雀!”陈亦度笑得摊在贺涵的大腿上,手机一翻,把言之凿凿又风马牛不相及的新闻递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贺涵不得不按住笑得乱蹭的人,低下头亲了亲,半是无奈半是抱怨地说:“我倒是想养你,你肯吗?”

 


03

       陈亦度不肯。

       两个人刚生活在一起的时候,贺涵在家里头给陈亦度添置的东西,恨不得都是最新最好的。最夸张的一件事,莫过于差点把那间工人房改成陈亦度的梳化间。

       那会儿陈亦度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,贺涵举着个iPad把设计图兴奋地一页页划给陈亦度看。陈亦度只瞄了一眼,丢给他一个关爱的眼神,便埋头贺涵的衣柜,找贺涵的旧T恤穿。

       贺少作为勤俭持家的港男很“正港”了,吃穿用度精致而不过分精细,加之他又是惜物之人,他的东西,仿佛都自带了一层柔光滤镜似的,里里外外地沾染了贺涵的气息。对此,陈亦度很是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“诶等等,你怎么老穿我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料子好,你又已经穿磨得够软够舒服,我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贺涵表情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“贺大少,我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”陈亦度随手收了贺涵的iPad,关掉屏幕,“在家里,我不会穿硬邦邦的西装,不会打发蜡,不会化妆,不会注意我的仪容仪表,坐没坐相站没站相,我只想怎么舒服怎么来,因此你可能会看到一个跟杂志上特别不一样的陈亦度,你能接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贺涵挠挠头:“我只是以为,至少在穿衣服这件事情上,你会更挑剔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,你是不是不喜欢你的衣服……穿在我身上?”陈亦度顾左右而言他地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至于贺涵此后,每每在洗衣篮里看到自己的居家服就会有些缺氧,已是后话了。

 


04

       陈亦度是知道的,贺涵对他的情,绵长而热烈。

       贺涵喜欢叫他honey,sweetie,甚至my lord,“陈亦度”三个字,反而被他藏得最深。

       只有在那最情动的时刻,贺涵把他自己深深地埋在陈亦度的身体里,真真切切地把人箍在怀中时,才敢悄悄地呼唤那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陈亦度花了很长一段时间,才习惯了贺涵的注视。

       他们牵手,拥抱,接吻,陈亦度总要伸手捂住贺涵的眼睛——在圈里摸滚打爬这些年,陈亦度见识过无数盛满欲望的视线,狂热的迷恋的嫉妒的残暴的空洞的势利的,各种各样的。却从来没见过像贺涵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炽热,烫得他心颤。温柔,熨帖得他情愿心甘。

       贺涵第一次把陈亦度带回家的时候,陈亦度看到了他过去十年的所有珍藏,杂志、剪报、作品集,乃至DU出过的各种莫名其妙的商品周边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知呢啲睇嚟好似變態佬,但是喺你唔知嘅時間裡面,我已經愛咗你十年。宜家拒絕我仲來得切,但如果你應承咗,我霖這一世我都唔會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陈亦度完全无法抗拒,这样破釜沉舟的贺涵。

 


05

       八卦新闻如何兜兜转转,都跳不出俊男美女的俗套故事。何况今次的八卦主角,是最令人津津乐道的富商与艺术家,而这样俗套的两个人,却没有一如既往的大腹便便和搔首弄姿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贺涵平静地问,“澄清或是公开,发稿或是状告,我都ok,不用顾虑我,这一场戏,我能演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无言以答的陈亦度,唯有让自己全身心地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可饶是见惯了镜头与镁光灯的设计师,也畏缩在贴紧脑门的闪光灯下。再有风度的绅士,也忍不住在挨挨挤挤的包围圈里怒目而视,全然不顾地推开如影随形的食腐之徒,拖过爱人的手大步走向自己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隔日出街的新闻中,留下了两个颀长的背影,一双紧握的手,还有陈亦度回头一望时混杂着天真与骄傲、坦荡与得意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,遮遮掩掩向来不是我陈亦度的风格。”说话的人一遍遍地把吻落在另一个人的身上,“你都可以不顾同行笑话你抱天朝人士的大腿了,我又有什么损失呢?”

       “咁如果真係有一日我咩都冇得做,點算?”

       “点算?那当然是爸爸我养你啊!”



06

       陈亦度话说得豪迈,却自知在贺涵的怀抱里,自己一早就已丢盔弃甲。

       他骂自己是个卑劣的攫取者,上瘾一般地贪恋着贺涵的一切,心怀愧疚地占有着。贺涵曾经要求陈亦度不要拒绝他,态度卑微,姿态低下。可对陈亦度而言,在他与贺涵的关系里,真正卑微的那个人,是他陈亦度。

       一场车祸改变了几个人的人生,也改变了陈亦度的性格。而后厉薇薇给他上了名为“竞争”的一课,莫凡又教他体会了“复仇”。

       快乐总是短暂的,幸福总是易碎的,缪斯的真面目从来是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对贺涵越是依赖,陈亦度就越怕“失去”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自己究竟有什么好,值得这样一个贺涵?

 


07

       早该预料到的,总有这样的一天。陈亦度会被自己铺天盖地的热情吓跑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的確就係一個變態佬啊。”与陈亦度失联了半个月,贺涵只学会了自嘲。

       对贺涵来说,“陈亦度”,曾是最遥远的一颗星,是最隐秘的命门,是最轻易便能动摇他威胁他蛊惑他占有他的一道咒语。

       攥着那份AIA的保单,贺涵拿捏不准陈亦度是不是因为这个而逃走的。但他可以解释——好几年前濒临破产的一次背水而战,咸鱼翻身后,贺涵毫不犹豫地把一半利润拿去投保,受益人自然是陈亦度。

       彼时贺涵尚且看不到这出旷日持久的暗恋的出路,就已心甘情愿地倾其所有,俯首称臣,哪怕贺涵自己也知道,陈亦度其实并不需要。可又能怎样呢?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掌握在那个名叫陈亦度的人手里,是自己,赋予那个人生杀予夺的一切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然而,贺涵非常清楚,陈亦度要的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于是决定一股脑地飞到上海,全然不顾陈亦度要他“等消息”的要求——贺涵说过的,一旦陈亦度应承了,他便不会放手。

 


08

       自个儿拿钥匙开了门,站在乌漆墨黑的玄关处,贺涵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人真不在呀。

       只好像个误闯wonderland的窥视者。

       厨房的水槽里还沥着碗筷和马克杯,冰箱里还有没吃完的沙拉,阳台上的衣服干了却没收回来,餐桌上还摊开着一本《煲汤菜谱大全》。

       客厅平平无奇,沙发还是那个沙发,茶几也还是那个茶几,茶几上的鲜花有一朵已经干了。沙发后面的博物架上,陈亦度自己的照片也还好好地立着。只是贺涵不知道,陈亦度什么时候把他上杂志时跟马的那张合照洗了出来。逗着猫的陈亦度,摸着马的贺涵,看着两张照片摆一块,倒也是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然后是画室。

       贺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他看到墙面的软木板上,钉着一张又一张的素描,是坐、卧、立、行、醒、睡、吃、喝的一个个贺涵。

       可陈亦度从来没当着自己的面画过。对这件事,贺涵从没要求,陈亦度也只字不曾提过。

       再看画室里那张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的长桌上,竟然是狗仔偷拍他们的那几张底片,此外还摊开着一页页未竟的设计稿,不是婚纱,而是西服。散落在桌面上的还有一份策划案,贺涵忍不住扫了一眼,才知这些设计,都即将被冠以D&H的子品牌名。

       D&H.

       Definitely Him.

 

 

09 *

如果一切已说明

你与我之间的账目

已经清付,我仍然

欠着你的身体一份债务

 

谁能为这份合约 

定价,在你里面

被遗忘,最后却借你的双唇

被我的双唇算出? 

  

与生活休战的时候

无所知,无所爱

无所盼:你的存在

和我的爱。这已足够

 

你和我的爱,当我望着

你的身体睡去

天将破晓。一位神衹也是这样 

望着他的创造

 

但除非你的身体允许 

我的爱终究徒劳: 

它只能呈现一个神话 

用你美丽的材料


       年轻的设计师,抄借了一首诗,作为他的设计解读。


 

10

       手机突然震了起来,看到那个名字,贺涵手忙脚乱地点了视频请求的绿色按钮。心心念念的那张脸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“查岗啦查岗啦!被我抓到你不在家!”屏幕外的那个人,慵懒地瘫在他们的大床上,穿着贺涵的T恤,抱着贺涵的枕头。“我去,你这是在哪儿?!”

       贺涵不想让陈亦度抓到他眼湿湿的狼狈样,便把镜头切出去,对着房间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在你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耻感爆棚的陈亦度,唯有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“混蛋!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呵!”陈亦度从被子里重新探出头,“没有不要你,怎么可能不要你!我只是回去解决一些事情嘛,怎么,难道你想让那些狗仔天天都蹲在咱家楼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又不准我跟你联系?!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想给你准备一个惊喜呀!”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贺涵觉得两眼一黑,莫非对“惊喜”的定义也有culture difference?“我以为……是AIA把你吓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陈亦度笑得满床打滚,“这也是为了给你长点教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贺涵完全拿他没办法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贺涵,不如我们从头来过。”笑够了的人突然说,“这一次,换我追你。”

 

 

 

 -fin-

 

* 塞尔努达:《献给一个身体的诗——XVI一个人和他的爱》

 
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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